到那双漂亮的苍蓝色眼睛,也不知道男人心底的决定——
五条悟:“去休息吧,夏珍。”
他再一次催促她回卧室。
时间太晚了,折腾得太久了,她一定很累、很困。
只是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刺激着她的神经细胞,让她忘记了疲倦。
五条悟抱着她,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他放下她,又摸了摸她的头发。
在收手的前一秒,女孩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夏珍:“悟……那个……”
她再一次说:“结婚。”
这种执着而可爱的模样,让五条悟忍不住笑出了声。
唇线弯成上翘的弧度,而他的身体重心,却慢慢地弯下来。
五条悟稍稍弯腰,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发顶。
“稍微给我留点面子吧,”五条悟说,“求婚这种事,不是应该交给我么?”
夏珍:“……?”
她感受着男人温柔的安抚,熟悉的暖意包裹住她的全身。
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慢慢地落下。
五条悟:“我会准备好一切。”
“夏珍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只要乖乖地说‘我愿意’,就可以了。”
……
得到了男人这种近乎于明示的应允,朝雾夏珍这才肯罢休。
她又缠着他好一阵,然后在男人的催促中,回到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好事多磨,也或许是罪有应得。
总之,朝雾夏珍生病了。
而且病得很严重。
洗澡时,热乎乎和晕乎乎的感觉纠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是累是困。
夏珍强撑着精神洗漱完毕,然后直接栽倒在床上。
她陷入了昏迷,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清醒过来。
意识渐渐不受控制。
在混沌而漫长的沉睡中,她仿佛做了一个非常非常诡异的梦。
在梦里,皮带一次又一次地落了下来。
雪白的皮肤上,涂满了痛苦的痕迹。
那些痕迹,通红的、肿。胀着,带来火辣辣的滋味,以及尖锐的疼痛感。
那种痛感,是那么真实,就好像不是梦,而是本应该发生在她身上。
她一边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一边哭着向他求饶。
随即,她被男人用皮带挑起下巴。
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梦里的五条悟,并没有戴眼罩。
那双如同雕刻着晴空华彩的苍蓝色眼眸,漾着神坻般冰冷无情的光泽。
雪色的长睫垂落下来。
他就这样盯着她,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丰润的唇轻启,一张一合,但是没有声音。
夏珍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的眸色越来越冷。
让人害怕,让人恐惧。
她慌忙地想要逃离。
但她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只能四肢并用,慢腾腾地爬着。
她在地毯上,拼尽全力地爬——那是五条悟担心她在客厅时感觉冷,专门为她准备的地毯。
终于,她爬出地毯的范围,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客厅里也好冷。
五条悟习惯的空调温度,对夏珍来说,总是偏低的温度。
她穿着薄荷色的泳衣,被冻得瑟瑟发抖。
双手冷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逃走的想法,继续爬着。
“铛啷”一声,黑色皮带掉落在地板上。
金属质地的皮带扣砸在红木上。
两者相撞发出的声音,激得夏珍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肩膀。
离开客厅的前一秒,她被抓住了。
男人好像把她的逃跑,当成了一种新鲜的游戏。
他一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她。
等到她爬得近乎脱力时,再毫不费力地把她重新拽回来。
她转过头,撞进了那抹沉郁的苍蓝色里。
就像掉进深不见底的海沟。
冰冷的海水,不讲道理地灌入口腔和鼻腔,冷得她失去了温度,也失去了意识。
突然,一双温热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输。液会有点凉。”
“只是普通的感冒,没有恶。化成炎。症。”
“过几天就会醒过来。”
……
家庭医生说了很多,夏珍听不太清楚。
她病得迷迷糊糊,也睁不开眼睛,只能摸到男人的手。
因为输。液变得冰凉的小手,被男人的体温,持续地温暖着。
这种温暖让人眷恋。
她沉浸于此,久久不愿意醒来。
在梦里,她不再觉得寒冷。
那双冷淡的苍蓝色眼睛,也融入了一些温度。
他会笑着看她,又朝她伸出手。
夏珍小心地爬过去,爬到他的身边。
想去蹭他的裤腿,却不料被男人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冰冷的皮质沙发面上,铺着男人的外套。
她跪坐在沙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