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
该去医院治疗的是你。
治疗你的脑子。
沈游亭无力道,“不去。”
但凡他敢踏进医院的男科,以他的人气,漫天的谣言必定席卷全网。
他不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尽脸面。
江闲眠换位思考,明白了他的顾虑,也觉得不妥,“可以去私密性强的私人诊所,治疗过程签订保密协议,确保不会被泄露。”
沈游亭,“……”
他彻底失语,百口莫辩。
被爱人知晓自己有隐疾,可能接受不了打击,江闲眠沉默片刻,想了想说:“老公,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接受柏拉图。”
沈游亭,“???”
我不接受柏拉图,谢谢。
江闲眠牵住他的手,和他紧紧相贴,认真许诺,“我不会离开你的。”
沉甸甸一口黑锅扣了下来,短时间内是摘不下来,沈游亭冤得很,又无奈又憋屈,暗自咬牙,早晚有天,他会让江闲眠见识到他的厉害。
被窝里安静了一会,怀里人脑袋灵光一闪。
江闲眠提出大胆想法,“刺激刺激试试呢?或许我穿上裙子和你上床,你变兴奋了说不定就好了?”
别。
千万别。
光是在脑海里勾勒一下大致场景沈游亭就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