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两条腿一览无余。
随着他的走动,又露出更多的风光。
沈游亭眸色低垂,视线克制地缓缓下滑,极轻极快的扫视,寻到了大腿内侧的那一枚藏的很深的红痣。
红痣很小,但颜色艳丽,位置隐秘又暧昧,让人忍不住想要俯身靠近,在白洁光滑的腿上留下一圈齿印,把红痣包裹在内。
真奇怪,又不是狗,怎么会冒出想要咬人的想法?
沈游亭压下怪异又躁动的想法,扬起笑脸迎上去,“我帮你吹头发。”
江闲眠抬眼,冷冷淡淡地瞥了沈游亭一眼,把余光收回去,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对他这个人也是。
连着体验了几天的热情模式,突然又回到冰封模式,沈游亭的心里落差感极大,方才被压下去的烦躁,再度悄然漫了上来。
吹风机在下层的抽屉里,江闲眠需要蹲下才能拿到,他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只穿了上衣,稍稍弯腰倾身,便遮不住身下光景。
沈游亭眸光微凝,自然懂得非礼勿视,十分自觉地扭过头没看。
江闲眠很快拿出吹风机,直起身站定,摁下开关,嗡鸣声响起,填满整间卧室。
沈游亭没帮上忙,遗憾地站在一侧,等到吹风机的插头被拔下,瞅准时机献殷勤,“给我吧,我帮你放回去。”
不等回应,他伸手拿过吹风机,俯身重新拉开抽屉,想要将东西放入,可就在低头的瞬间,一块柔软干净的毛巾从天而降,遮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被遮挡,面前陷入一片漆黑。
是江闲眠在发泄他的不满。
沈游亭的刻意回避全被他看在眼里,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怨气。
沈游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心中忐忑,有点担心把江闲眠惹生气了,对方会不让他上床,可能会把他赶出去,也可能让他打地铺。
江闲眠眸光清冷,轻飘飘看他一眼。
沈游亭摸了摸鼻尖,放低姿态,非常识相地开口,“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今晚我去客房睡好好反省。”
他迅速捞起床上的枕头,转身就要离开。
江闲眠难以置信,错愕地瞪圆眼睛,原本的三分气被激成了十分,想要亲热被老公拒绝,不哄他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和自己分房睡。
他老公怎么这个样子?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站住。”
沈游亭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当即停住不动了。
“把枕头放下。”
沈游亭立刻松手,把枕头放下。
“转过身。”
沈游亭依言转身,站姿略显局促。
“上床。”
沈游亭微微迟疑,问了句废话,“上床干什么?”
江闲眠不悦极了,凶巴巴地说:“睡觉!”
“哦哦哦。”
不是睡我就行。
沈游亭掀开被子上床,熟练地揽住江闲眠的腰身往怀里带,低头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困意渐渐袭来,意识跟着朦胧,在快要睡着时,他被人推醒了,沈游亭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怎么了?”
昏暗的光影里,江闲眠轻声发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亲热?”
果然,这一页的事还没翻篇。
沈游亭轻拍他的背哄人,“乖啊,先睡觉,明天再告诉你理由。”
给他一夜时间,他好好想一个理由。
江闲眠睡不着,也不让沈游亭睡,伸手去撑他的眼皮,像一只不让主人休息的捣乱小猫,“不要,我现在就要知道。”
穿衬衫是故意的,光着大腿也是故意的。
江闲眠承认自己耍了小心机,他想看看自己对沈游亭还有没有吸引力。
可沈游亭明明看他看的眼睛都要发直了,却还是不为所动。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反常又矛盾的举动让江闲眠聪明的大脑想不通。
僵持了许久,沈游亭被缠的没办法,才声音沙哑地开口,“别蹭了。”他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扯出荒唐借口,“不和你上床,是……是因为我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江闲眠疑惑地撑起手臂坐起,目光向下瞟,手沿着胸膛向下,在被子里一通乱摸,似懂非懂,“老公,你这里坏了?”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沈游亭浑身一僵,气血上涌,闷哼一声,连忙去挡,“没坏没坏。”
不仅没坏,还是十成十全新未拆封未使用!
江闲眠半信半疑,“没坏?”
沈游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讨饶,“别问了,总之没坏……饶了我吧,宝贝。”
他越是这样闪闪躲躲,不正面回应,江闲眠心底越是沉重,抿着柔软的唇瓣,表情变得很严肃,“我知道了。”
以前他们几次擦枪走火,沈游亭都在最后停了下来,原来……
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吗?
沈游亭的困意被驱散干净,抓狂地想要挠头发。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况且这种隐疾并不光彩。
江闲眠在老公怀里转了个圈,在被窝里和他掌心相抵,委婉地说:“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建议你去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