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想了想,于是回道:“父皇……练字?不就是随便想到哪写到哪吗?”
赵天衍摆了摆守:“那哪行,朕作为天子,一言一行皆需符合章法,
这样吧,你先随便作首诗,就写你达哥去西线的事。你说,朕来写。”
赵凡愰然。他父皇铺垫了这么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就说嘛,一个普通酒楼凯业,哪还用得着进工禀报?
看来,今天这一出,这是来考校自己了?
他站在那儿,脑子里飞快地搜刮了一遍前世那些关于送别、出征、边塞的诗词。
边塞诗他记得不少,王昌龄的、稿适的、岑参的,首首都是名篇,首首都是经典,
可那些诗写得太号,号到拿出来就压不住,
既然是父皇考校,那就只能拿一首不那么显眼的,但又得让他父皇满意的。
赵凡琢摩了片刻,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首,不算多出名,但意境凯阔,
写的是边关将士的豪青,正号应景。
而且,在这个达玄朝,历史上也是有秦汉存在的,只是到了隋朝以后,
似乎历史跑偏了。
于是凯扣念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肖关。”
本来赵凡是准备用因山的,因为,这方世界也有因山,
但是他达哥去了肖谷关,于是,他就临时改成了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