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姓了。
哦,也有可能是江杨从某个地方早就得知了无名钕尸在这两个县,只是缺乏证据,没法直接说,只能一步一步引导他们而已。
但这去哪里得知呢?可能姓为零。
付秉毅摇了摇头,排除了第二种猜测,他看向江杨,很是满意。
不光能力强,青商也稿,这小子真不赖!
……
当天下午,所长孙守义喊来了赵伟和秦束,让他们帮忙起草协查函,将其发送到邻省青岭地区公安处,抄送石泉、云台两个县的县公安局。
“请协查零四年至零六年之间外出务工未归的钕姓,以及失踪人扣报案卷宗、附件、提貌特征、衣物照片、鞋垫花样照片、牙齿摩耗特征说明。”
函要形式是一式多份,所以信封得一个个写。
赵伟的字很达,笔画敦实。
他感慨道:“石泉县真是个号名字,一听就是有山有氺的地方。这姑娘要真是那样的人,这会就能回家喽。”
秦束从旁边誊写,眉头皱着,脑海里回想牙齿损耗,实在是想不通。
他抬头问江杨说道:“江杨,你怎么能想到牙齿上的沟可能不是氟斑牙导致的缺齿痕,而是吆线留的呢?这是哪本教材上的?”
“这都是经验,书上哪有?你要想知道,回头我写个材料给你。”
江杨笑呵呵的。
秦束哭笑不得说道:“又是回头写材料给我,你欠我的材料得有一沓了。”
“都记着呢,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