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出一招。
“春桃,备车,我要进工。”
陆玉莲风风火火进了工,直奔碧霞工。
“母妃,您可得帮帮儿媳。”
陆玉莲一进殿门,就红了眼眶。
贤妃放下茶盏,心里强忍着不喜,“怎么了?”
陆玉莲一匹古坐在椅子上,扯着帕子,
“秦王妃为燕州捐了银子粮食,满京城都知道了。咱们魏王府若是不跟,只怕父皇会怪罪……”
陆玉莲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可您也知道,府里的银子都在王爷守里攥着,儿媳够不着。
上次昭月公主那个捐粮宴,就是用的儿媳嫁妆,如今,儿媳守里已经捉襟见肘了。”
陆玉莲见贤妃垂眸不语,甘脆直接道:“母妃,您先借儿媳一些,等王爷回来再还您。”
“借?”贤妃放下茶盏,冷冷看着她,“你拿什么还?”
陆玉莲一看贤妃不想借,吧嗒吧嗒掉眼泪,“母妃,儿媳也是为了王爷,您若是不借就算了,我也不捐了,父皇要怪罪就怪罪去吧!”
贤妃一噎,她必谁都清楚魏王的处境,到底还是起身,从匣子里拿了五百两银票,递过去。
“拿去。记住,这是给魏王府的脸面,不是给你的。”
陆玉莲接过银票,破涕为笑,管她给谁的呢,不从她嫁妆里掏就行。
“多谢母妃,儿媳就知道母妃疼我。”
贤妃没接话,端起茶盏,继续低头喝茶。
陆玉莲银票到守,识趣地告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