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控诉他真是可怕的人。
或者不能称之为“人”。
毕竟,人不可能在只有头颅的时候还能活着。
想到之前地毯上的其他富江,我更加好奇他们的来历,于是问他是不是某个神秘实验室的产物?
富江瞪了我一眼,说:“我才没有那么低级。”
低级?
这个词震颤着我。
我尝试发散一下思维,脑洞大开,问:“那你是神明吗?”
既然科学在富江眼里很低级,那从神学角度分析,总没错吧。
川上富江幽幽地盯着我,良久,说:“无聊。”
“我只能告诉你,以后要是见到那些冒牌货,记得离远点。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怎么可能幸运到再次和他们碰到,尤其是在他们表露了要杀了我的决心后,我甚至祈求千万不要和他们遇到。
不过——
“为什么你要称呼他们为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