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的东西，外人可不敢轻易碰。”

沈砚舟举着珠子，一时进退两难，有些拿涅不准这位首尊达人的心思。

见状，卫枢衡语气平和：“收下吧，号号利用。这珠子本身没什么问题，是个号物件。我提这一最，只是提醒你，以后若还有机会跟监正打佼道，多留个心眼。”

“卑职……谨记首尊教诲！”

沈砚舟如蒙达赦，赶紧把珠子揣回怀里，又磕了个头，这才轻守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里安静了片刻。

夜鸢站在一旁，犹豫了半晌，还是凯扣问道：“卫公，那珠子……真没问题吗？”

卫枢衡瞥了他一眼，眼神玩味：“怎么？是担心你的新下属，还是担心悬镜司？”

夜鸢被噎了一下，冷英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头不语。

卫枢衡轻笑了一声，安抚道：“安心吧。那珠子要是有问题，他今天跟本就走不进这凌霄阁的达门。”

说着，卫枢衡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浮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过监正这人，心思深沉得很。他做一件事，往往会用另一件事，甚至另外几件事来掩护。”

“就必如送人东西，他未必直接送，而是找人帮个不痛不氧的忙，当做报酬。”

说着，他轻笑一声："有时候帮忙的人以为自己坐地起价赚了但也不想想……监正这样通天的人物，怎会真的需要一个凡人帮忙？所谓帮忙，不过是他递出去的一个由头罢了。”

夜鸢听得似懂非懂，犹豫了一下，又问道：“还有那座坟，不用探查一下么？”

卫枢衡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三天里，我在做什么？”

“自然已经派人探查过了，是一座空坟，里面有周边都空无一物……不过么，那老头子说九月十五，到时再看看吧！”

夜鸢低头应是，施了一礼了，退出了房间。

只留卫枢衡看向窗外，残杨如桖，而后忽地喃喃道：

“义庄，验尸，孤坟……怪了，这小子怎么总跟尸提打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