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缘看似冷静,可实际上慌乱得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真的来了这,更不清楚为什么时隔两年,还要和江旭的事扯上关系。
“首先,江旭的身份你应该清楚,他父亲的资产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妈妈的爷爷是抗战时候的将军,简单来说只要他愿意,只手遮天也是很简单的,所以你为什么要和江旭分手?明明可以抓住江旭这条绳翻身才是更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李秋缘听到这话,只觉得可笑。
“那你想多了,我就是个普通人,不敢想这么赌运气的事,更何况我运气一向很差。”
他一直都很清楚江旭和自己的身份察觉,但他不能接受旁人以这样的身份差距来嘲弄他,更何况当初他和江旭认识的时候对方只是个牙医而已。
他知道对方有钱,但以他的认知,也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一个有钱的程度。
现在看来,那时候两人可以相处,完全就是江旭自己的向下兼容。
“李先生,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弄清楚自己和江旭的差距,我只是想让你调整一下心态,因为目前看来,你的存在是必要的。”
“什么意思?”
李秋缘还是不明白。
“就是你需要回到江旭身边的意思。”
何家抒的目光转向许言,“许言说他曾和你说过江旭的事,但江旭家庭的复杂程度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正如我说的,如果一个人有钱有权有地位,那他可能缺的那就只有爱了。”
此话一出,屋内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大概李秋缘也没想到自己会亲耳听到这么荒唐的话。
“他缺爱?别说笑了,如果他缺爱,那这世上所有花心的人不都有了合适的借口?”
李秋缘冷笑一声,就要起身。
“如果你带我来这只是说些无意义的话,那我就走了。”
见李秋缘起身,许言顺势起身。
“我送你回去。”
二人就要离开,何家抒一句话却突然将李秋缘定在了原地。
“江旭的母亲是自杀的,江董事长对外称她是病故。他母亲生前对江董事长抱有偏执病态的爱,而江旭于她而言其实算不上是一个人,更像是取悦江董事长的工具。”
“江旭小时候和现在其实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他习惯性讨好所有人,但这样只会让他爸爸更看不起他,看不起他妈妈,所以他妈妈后来自杀了,就死在江旭自己的卧室里。他妈妈恨他。”
“再后来江旭就结婚了,宋洵算是家世好的大小姐里性格最好的,也是她主动追求的江旭,在谈恋爱到结婚再到有孩子的两年里她对江旭很好很好,好到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直到孩子出生江旭才发现那孩子不是他的。 ”
江旭的孩子,那就是小蝶了。
李秋缘很喜欢小蝶,他曾一度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就算他很喜欢小孩,但他对小蝶的宠爱也是远远大于别的孩子的。
所以他知道小蝶不是江旭亲生的以后很诧异,也怪不得江旭那时候那么生气。
“如果你是想我同情江旭,那不可能,我真的已经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了。”
李秋缘沉默良久,咬牙拒绝。
“为什么?你喜欢他不是吗?微表情骗不了人,李先生,你心里还有江旭。”
何家抒侧过身,看着李秋缘,二人视线交汇,何家抒那双漆黑深邃的眼将李秋缘好不容易隐藏起的内心看了个明明白白。
“李先生,人生还这么长,你和江旭也还年轻,既然你喜欢他,他喜欢你,那为何不先顺从内心,或许等到十年二十年后,甚至不需要这么久,你们的感情就会消磨殆尽,到时候你们再不留遗憾地分开不是也可以?”
对方绝对理性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刃,轻松刺入李秋缘的胸膛。
李秋缘的手指微微颤抖,底线被对方随手拨下,开始动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自沉闷的包间内响起,李秋缘再抬眼,只见许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何家抒的跟前,手还放在半空中,眉头紧锁,而何家抒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了个红色的巴掌印,何家抒抬手轻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何家抒,你脑袋里灌的都是机油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说的可好了?像你这种从出生就被禁锢在自己程序里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劝别人,退一万步说,你算什么东西?你是江旭的狗吗? 这么为他着想。”
第50章 你真出家啊你?
说真的,许言从上学时候起在李秋缘这就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存在,对方的家教,素养都远高于普通人,脏话都几乎不说的许言眼下却为了李秋缘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可见他有多生气。
何家抒视线稍稍下移,对视上许言的眼睛。
“许言,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想,就凭这一巴掌,我可以让你登上明日的新闻头条。”
许言冷哼一声,反手又给了何家抒一巴掌,给对方打了个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