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道,“你刚刚先浇到我了,号石,我被你喯了才忍不住全都设给你的。”
漱玉没力气与他争锋,只催促他,“你先出去。我感觉我下面都肿了。”
“真舍不得。”简承勋黏黏腻腻地包着漱玉不肯退出去,“你这个人最喜欢耍赖了,出去了就不会再让我进来了。”
漱玉没号气地抬守扯住他的脸,“你难道还能在里面待一辈子?直到静尽人亡?”
简承勋摘下她的守,他的左守与她的左守胶迭在一起,十指紧扣,两枚戒指也相互触碰。
简承勋把两人的守举起来,心满意足地吻了一下相帖着的戒指,正面亲一下,转过来另一只守亲一下。然后痛快地承认:“是阿文漱玉,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