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裤的口袋,比刚刚更散漫地斜肩靠在门上。
“确实病了,发烧。”
“是吗?”洛诗语气一下变得更加关心,上前半步去摸他的额头。
手心触到他的皮肤才觉得不合适,又退回来,转开话题:“......我让,楼下的阿姨上来看看吧,说不定有药呢?”
邵竟深低眸扫了下她刚摸过自己的手心。
他没动,高挺清健的身体靠在门上,比洛诗高出一大截。
“你确定我还在烧?”
“对......对呀,我刚刚摸过。”
“再摸一下,我手心烫,自己摸不出来。”邵竟深说。
洛诗踮脚上前,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落手再摸了下自己的,详细做比较:“是的,是还在烧,你比我烫不少。”
两人对视着,洛诗又想起自己刚刚在楼下想的事情。
“你昨天......把我从泳池里弄上来时跟我说什么了吗?”
“什么?”邵竟深眼皮下压,很自然地回问她。
洛诗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邵竟深可能根本没说话。
“没有,没什么。”她摇头。
被她摸了两下,身上的那点躁动一点都没消失,反倒比刚刚更渴望她的触碰。
邵竟深忍得不舒服,凝了她一会儿,干脆握上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前奏,他的脖颈又烫,洛诗被拉着摸上去就下意识蜷手指。
“烫吗?”
身前的人弯腰注视她,眸色又深又沉,前额的碎发遮住一些眉眼,眼神像是把她吞没。
洛诗的手还贴在他的侧颈,她顾念邵竟深不舒服,再点头,认真回答他:“烫的,比额头还烫一些,你真的发烧了。”
“嗯,”几秒后,邵竟深终于松开她直身,“下楼拿药吧。”
......
邵竟深吃过药好像比之前好一些,中午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他成绩好,洛明富一直很喜欢他,洛明富前几年也来过北城两次,吃饭时都会问问他的学习,对他表示关心。
洛诗瞟了斜前方的人一眼,深深吸气,只夹自己面前的菜。
她想起刚刚在三楼,他那会儿弯腰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靠得太近,注视着她的眼睛,几乎是再往前一些就会吻上的距离。
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现在想起,心跳还是不由自主会加快。
真是没出息。
不过邵竟深长得实在好看,骨相和皮相都格外突出,刚刚又离得那么近,是个人应该都会心动。
她反复想了几次,找借口和理由。
“诗诗。”
她一直在走神,洛明富叫了她一声后她没反应,洛明富又唤她。
洛诗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已经开了瓶盖的果汁瓶被放到她右手旁,她再侧了侧眸,看到对面给她放饮料的人。
洛明富乐呵呵,提醒她:“快说谢谢。”
洛诗又瞧邵竟深一下,目光从他格外英挺的五官落下:“谢谢。”
午饭后,洛诗收到来自洛学严和方明瑾的信息。
洛学严在语音里说夫妻两人的高铁已经快到站,方明瑾在背景音里训斥丈夫,说不应该这么早说,应该到了再说,本来就是给女儿的惊喜。
洛诗提前不知道两人会来,听到语音的前两句就已经惊喜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邵竟深恰好从楼上下来,说带她一起去车站把两人接过来。
半小时后,她和邵竟深到车站。
她遥远就看到等在车站外的父母,等车停稳,推开门下车,跑过去抱住爸爸妈妈。
她亲昵地靠在妈妈肩头撒娇,和方明瑾夫妇说了几句悄悄话,才往邵竟深停车的地方走。
刚在路上,邵竟深给洛学严发了信息,夫妻两人知道洛明富从昨天到北城就一直是邵竟深在接待。
洛学严坐副驾驶,给母女两人让出了后排的位置。
“阿深最近不忙吗?”方明瑾上了车,关心地问前座驾驶位的人。
邵竟深单手搭在方向盘,调整身上的安全带,轻点头回答:“还好,比赛结束,现在在家里的公司做事。”
方明瑾笑:“我知道,听你爸爸说了。”
洛诗挨着方明瑾坐,挽着她的手臂,视线随着她看向的方向,也落在前面的驾驶位。
“我爸还有空关心我?”
“你爸当然关心你,每次打电话总提起你。”
“那我实在荣幸。”
“是你优秀,所以你爸爸总希望你能上更高的台阶。”洛学严夸他。
洛诗靠在方明瑾身边,玩着妈妈衣袖上的挂穗,方明瑾的话题忽然又转到她身上。
方明瑾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来之前跟你邵伯伯打电话,你邵伯伯说阿深的堂姐要过生日了,让你月底一起过去。”
洛学严从前面转头看过来,笑着道:“让你去你就也去,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多玩一玩。”
方明瑾拍拍女儿的手:“爸爸妈妈陪你少,造成你性格内向,多去玩玩,妈妈帮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洛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