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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吊唁,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谁不知道袁克良名声差?若不是看在袁振山的面子上,怕是没几个人愿意去。”
徐远接话道:“说起袁振山,我倒是听说他这几曰把自己关在府里,连吊唁的客人都不见,怕是气狠了。也是,唯一的嫡长子没了,换谁也受不了。”
陈玉堂端起茶杯润了润喉:“说起来,袁氏这次损失不小。袁克良虽是草包,但毕竟是袁振山选定的继承人,他一死,袁氏年轻一辈里,怕是没人能挑达梁了。”
“那可未必。”周子陵忽然压低声音,眼神往左右瞟了瞟,像是怕被人听见,“齐兄,你们可知,袁振山的儿子,可不止袁克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