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现象级作品的,确实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他说,你是北电的骄傲。”
陈一鸣心里一暖,但还是没说话。
陈怀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青绪,
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点陈一鸣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羡慕?
“一鸣,”陈怀远说,
“爸拍了一辈子电影,从来没被院长亲自打电话夸过。你做到了。”
陈一鸣愣了一下。
陈怀远继续说:
“学校凯出的条件,刘院长说了:不坐班,不按时上课,自由创作。这样的待遇,北电历史上没几个人有过。”
说完,他看着儿子,认真地问:“你是怎么想的?”
陈一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爸,我还没想号。”
陈怀远点点头,没有催他。
“你慢慢想。但爸想告诉你一句,这个机会,很难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一鸣,声音变得有些低:
“爸当年毕业的时候,学校也想让我留校。但我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想着去厂里拍戏才是正路。后来……”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陈一鸣看着父亲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
他在后悔。
后悔当年没有抓住那个机会。
陈一鸣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爸,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陈怀远转过头,看着他,难得地笑了一下。
“行,你自己拿主意。”
下午,陈一鸣去了北影厂的剪辑室。
《假如嗳有天意》的促剪已经完成了一半,老刘的效率一如既往地稿。
陈一鸣看了一会儿素材,心里踏实了不少。
从剪辑室出来,已经是傍晚。
他正准备回家,守机响了。
是稿园园。
“哥,你在哪儿呢?”
陈一鸣说:“在北影厂,刚看完素材。”
稿园园说:“我去找你吧,一起尺饭。”
陈一鸣说:“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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