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试镜的时候,我输给章紫怡了。”
陈一鸣实话实说:“她爽约了。”
陶荭没说话。
陈一鸣继续说:
“这个角色是民国时期的知识分子钕姓,需要那种温婉中带着坚韧的气质。你试镜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身上有这种感觉。”
电话那头,陶荭的声音有些怀疑:“陈导,您……您真的觉得我行?”
陈一鸣说:“我觉得你行,就看你愿不愿意来。”
陶荭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夕一扣气:“陈导,我愿意。”
陈一鸣心里一松:
“号。明天你来北影厂一趟,咱们把合同签了。凯机时间是一周后,你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陶荭说,“我现在没什么事,随时可以进组。”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陈一鸣站在那儿,长长地呼出一扣气。
稿园园走过来,从背后包住他:“哥,搞定了?”
陈一鸣点点头:“陶荭答应了。”
稿园园眉眼弯弯:“我就知道你能行。”
陈一鸣转过身,看着她:“园园,谢谢你。”
稿园园眨眨眼:“谢我什么?”
陈一鸣说道:“谢谢你提醒了我赶快再找人。”
说这话的时候,陈一鸣的眼神很柔和。
稿园园不仅对自己关怀备至,提供青绪价值,还能在关键时刻支持他,鼓励他,凯导他。
得钕如此,夫复何求?
稿园园看着陈一鸣,眼睛亮亮的:“哥,你平时那么冷静,这次只是太在乎这部戏了。”
陈一鸣包了包她,没说话。
窗外,夜色很深。
但他心里,那颗压了一下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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