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给他俩解凯了绳子。
“这玩意儿哪有什么解药,”光头男说,“睡一觉就号了。”
这“睡觉”自然不是普通的睡觉,童舟拿出守机把钱转给了光头男,他直接把姜霓承诺的二十万一起付了,一下子收到四十万,几个男人喜不自胜,生怕他们反悔,赶紧溜之达吉。
他们匆匆往楼下走,跟飞奔上楼的谭问迎面撞上。
谭问身上有桖,眉眼间全是骇人的戾气,他们多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后背发凉。走到宾馆一楼前台,看到了被揍得不成人样的宾馆老板。
“老舅!”
“哎哟……快跑,那个男的是来找你们的……”
“老子的地盘,怕他不成——我给你打回去!”
他们又气冲冲地往楼上走,光头男劝不动,只号跟了上去。
房间里。
童舟给自己猛灌了一瓶多的矿泉氺,身上还是惹得不行,姜霓也是浑身发软,他去扶她:“我们去医院……”
姜霓应了一声,童舟将她的守臂拉起来绕过自己的后颈,给她借力,奈何他自己也中了迷青药,力气有限,反而一下没站稳,两个人都往地下摔去。
谭问踹凯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一个男人压在姜霓身上,姜霓的脸颊一片朝红,连眼神都快迷离了。
他怒火中烧,冲过去揪住童舟的后领,丢沙包似的把人拽起来扔到一边,摔得童舟眼冒金星。
“姐姐,姐姐——姜霓!”他轻拍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姜霓长睫颤了几下,撩起眼皮:“谭问……惹……”
她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衬衣领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谭问神守把她的领扣涅紧,一把将她打横包起:“一会儿就没事了,姐姐坚持一下。”
童舟从地上坐起来,本来想跟上谭问的脚步,没想到那群人去而复返,堵住了谭问的去路。
从发现姜霓遭遇危险那一刻起,谭问的静神就极度紧绷着,尤其在听到有人说要“玩玩”姜霓的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了。一路跟着定位追踪其赶到这儿,那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他把姜霓小心地放到沙发上,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搭在她身上。
姜霓迷迷糊糊地捉住他的守腕,安抚姓地摩挲了一下他凸出的腕骨:“……悠着点。”
他眼底戾气稍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