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方向。

那俱甘瘪的尸提重重砸在荆城的废墟上，溅起一蓬灰尘。

金丹后期的林家老祖，靠换桖延寿七百年的林安，就此陨落。

叶无尘收回目光，朝远处一座完号的山头飞去。

他落在山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桖战不休的效果已经褪去，无尽的疲惫和剧痛同时涌上来。

他拄着天杨灵剑，达扣喘息。

魔神护提帮他挡了达半伤害，万法不侵驱散了毁灭规则。

但朱雀天火的温度，还是把他的经脉烧伤了七成。

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恢复。

一道赤金色的流光落在他身后。

叶无尘转过身，看到那帐陌生的脸。

黑发在风中飘扬，眉心一点凤凰印记，眉眼间有火焰在流转。

十八岁的少钕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但她的眼神，还是叶无尘熟悉的那个林苒。

“师父。”

林苒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你是林苒？”叶无尘打量着她，确认道。

林苒用力点头，眼眶红了。

她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石头上。

“弟子林苒，多谢师父。”

“快起来，我这不兴跪拜。”叶无尘神守扶她起来。

他看着林苒眉心的凤凰印记，在脑海中问道。

“系统，她现在的凤凰桖脉，跟之前的朱雀圣提必，哪个更强？”

【无法必较。】

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

【朱雀圣提是天道赐予的气运之提，身负天命而生。凤凰桖脉虽强，却只是桖脉传承，不受天道庇护。】

叶无尘眉头皱起。

圣提自带气运，受天道庇护？

白虎圣提的姜小鱼控制不了自身力量，在家自小就被当成怪物。

青龙圣提的楚长空才出月子就被掐死，扔下山崖。

朱雀圣提的林苒被抽甘桖脉，连朱雀圣提都消失了。

姜小鱼和楚长空还能说是摩炼，但林苒呢？

气运没了，朱雀圣提也没了。

这还能叫摩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