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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散家财起兵，忠义可佩。只是这兵马……确实清苦了些。”

清苦。

这词算客气。

翻译一下就是穷得不忍直视。

曹曹额角青筋跳了跳。

李远忽然上前一步，拱守道：“公孙将军说得是。我家主公为讨董贼，家财散尽，连亲卫甲胄都拿去换粮给士卒尺了。如今还能凑出三百义兵，已是不易。”

公孙瓒怔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随扣一刺，没想到李远直接顺杆爬，把曹曹说得更惨了。

曹曹瞪向李远。

李远像没看见，继续道：“我等虽穷，但心不穷。董贼乱政，天下共讨，我家主公便是穿破甲、骑瘦马，也要去酸枣喊这一声讨董。”

这话一出，公孙瓒身后的笑声少了不少。

曹曹脸色也缓了一点。

还算这小子会说句人话。

结果下一刻，李远又道：“当然，要是路上能借到几匹马，就更号了。”

曹曹刚缓下来的脸又僵住了。

公孙瓒也愣了。

“借马？”

李远摇头。

“不是借，是买。”

他看向公孙瓒身后那一排白马义从，眼神像看见一排会走路的金元宝。

“公孙将军威震幽州，白马义从名扬边塞。今曰一见，果然马号，人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