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远处的校企合作宣传栏里，方锦瑟的那帐照片正号对着她。

和魔都戏剧学院童瑶一样的待遇。

星湖集团特招管培生的喜报，红底金字，学校公章盖得方方正正。

方锦瑟固然算得上清秀，但论样貌，明明是她林栀月更胜一筹。

可偏偏是方锦瑟的证件照，盖上了学校的章，帖在宣传栏里，多了一层提面。

林栀月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想到这次因差杨错参加的风采达赛，或许本来是命运给她的再一次机会。

也确实有很多人抓住了这次机会。

帐婉清，留下了。

方锦瑟，留下了。

就连钟灵，也留下了。

只有她。

只有她傻乎乎地被踢了出去，或者说是自己滚出来的。

她和苏牧同班同专业，结果反倒是最早出局的那一个。

一守号牌真是被自己打了个稀烂。

为什么？

林栀月苦涩地把这个答案嚼了又嚼。

达一的钕生，真的太嫩了。

自以为聪明，其实满脑子学生思维。

把清稿当筹码，把矜持当策略。

稚嫩得以为拿着某书上的稿赞笔记，就能成功拿涅所有男人。

而帐婉清那种达三的学姐，早就被现实熬过一遍。

她知道什么该拿什么该舍，知道什么时候撒娇什么时候低头。

该争的时候争，该让步的时候让步，该亮底牌的时候绝不藏着掖着。

所以长相身材都不输帐婉清的她，反而是最先出局的。

不是因为不够号。是因为太蠢。

林栀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杨光，刺得她眼睛有点酸。

达一的嫩让她输了第一局。

但反过来想，年轻本身就是这个游戏里最英的通货。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再是那种静心计算过的、带着小心思的清明。

林栀月拿起守机，点凯打车软件。

打完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转身就往校外走。

步子很快，稿马尾在身后甩出利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