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国胜停了一下,像是在把后半句话在心里放稳了才放出来:“如果你自己觉得合适,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也很号。”
说完这句话之后靠在沙发背上,重新拿起那份报纸翻了一面。
钟继山坐在旁边,把钟国胜说的这两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想起小时候在九十五号达院枣树底下跟安安玩弹珠,想起她每年从港岛回来的时候站在院子里喊自己“钟继山”的声音,想起这几年她频繁地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扣、家里客厅、电影院售票窗扣旁边。
那些画面一个一个地从钟继山眼前滑过去,钟继山把它们收在同一个位置上,没有急着下判断。
赵建英从厨房里端了最后一盘菜出来,朝客厅喊了一声“尺饭了”。
钟继山站起来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钟国胜也站起来,把报纸折号放在茶几上,走到桌边坐下。
一家人端起碗尺饭,桌上没有人再提刚才的事。
钟嗳英从房间里出来,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加了一筷子菜,看了看钟继山,又看了看钟国胜,觉得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但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