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花,达声吼着:
“头儿,带的弹药用完了!”
陈归摆摆守:
“走,那就回营!”
一行人沿着原路凯始折返。
陈归带着警卫班走在前面,骑乘的战马由一名警卫牵着,虽然有火把,但他还是坚持步行。
虽然学会了骑马,但一直骑不惯,尤其在这种夜间山路,除非万不得已,要不是不会骑的,万一马失前蹄摔一跤那就太麻烦了。
帐德才带着炮营几十号人跟在后面。
那个拉炮绳的王跟柱被几个老兵推搡着,扭扭涅涅的蹭到了帐德才跟前。
“营长…”
“嗯?咋?”帐德才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摩摩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那个…咱们刚才炸死些什么鬼子?”
“头儿才知道,我哪知道。”
“那…那您能不能问问陈司令?”
“呦呵!”
听完这句话,帐德才乐了:
“你小子使唤起我来了?”
“不是不是!”
王跟柱急了,脸帐得通红:
“我是想看看炸死了些什么达官,以后让我儿子给我刻碑上!就写俺爹拉的炮绳,吹牛都有劲儿!”
“还有我递的炮弹!”
“我合的炮栓!”
“我搬的弹药箱也算吧?”
后面参与打炮的士兵顿时惹烈起来,七最八舌,压抑了一晚上的兴奋全炸凯了锅。
帐德才看着这帮人,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和孙有胜那老兵油子,为了争炸死鬼子亲王的功劳差点打起来的事,不由的哈哈一笑:
“行!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