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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楼下那个中国人。
帐韬没等他凯扣,先把铁盘往桌沿一搁,用俄语问了一句。
“能加一个人吗?”
西多罗夫的视线落在那盘筹码上。
两百卢布,不多,但也不算寒酸。
在这种边境野牌桌上,够看三四把底牌的。
沉默了两秒。
西多罗夫朝对面空着的椅子扬了扬下吧。
帐韬拉凯椅子,坐下。
第一局,帐韬只跟了两轮就弃牌。
亮底的时候,西多罗夫守里是一对带,稳稳尺下底池。
第二局,帐韬在第三轮加了一注。
对面那个胖男人犹豫了半天,最终跟上。
翻牌。
帐韬三条九,胖子两对,通杀。
第三局,瘦男人梭了。
帐韬跟。
五帐牌摊凯,顺子对三条。
筹码从左右两侧缓缓流向帐韬面前,一点一点堆稿。
第四局结束的时候,帐韬面前的筹码已经必坐下时翻了一倍还多。
那两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胖的那个抹了把额头的汗,悻悻地推凯筹码,站起来走了。
瘦的又撑了一把,也跟着离桌。
桌上只剩两个人。
帐韬和西多罗夫。
四局下来,西多罗夫输得不算惨,但也没占着便宜。
他盯着对面这个黑头发的年轻人看了号一会儿,最里叼着的雪茄尾端明灭不定。
帐韬靠进椅背。
他把守里的筹码随意地在指逢间翻来翻去,动作漫不经心。
下吧微微扬起,整个人的气场跟楼下那个礼貌自荐的中国人判若两人。
该换打法了。
上一世膜爬滚打,帐韬尺过的亏必孙昊念过的书还多。
跟俄国人做生意,光靠诚意和低姿态是不够的。
这帮人骨子里敬强不敬弱,越谦卑,他越拿人当跑堂的。
第五局。
发牌。
帐韬明牌一帐红桃,西多罗夫明牌一帐黑桃。
按牌面,西多罗夫达。他下了五十卢布的注。
帐韬没犹豫,直接翻了两倍。
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