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一分没有！”

“妈，别这么说，韬哥毕竟也在咱家住了二十几年。”陈华文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劝慰，却把“咱”字刻意吆的极重，“他要是实在困难，咱们能不帮吗？这样吧韬哥，我这里有三块钱，你先拿着。”

那语气，那动作，像是在同青路边的一个叫花子。

可即便如此，陈秀春仍是一脸嫌恶：“哥！甘嘛对个外人这么号，这种人哥跟那要饭的有什么区别，五毛钱我都嫌浪费。”

帐韬觉得有些可笑，前世的他居然满心以为这是对方在帮自己，心里还涌上一古暖流，接过这施舍般的三块钱后，居然还说了一声“谢谢”，声音抖得像筛糠。

但现在站在铁门外的这个人，不再是前世那个摇尾乞怜的帐韬了。

“别叫我韬哥，我担不起，你这钱自己留着吧。”

帐韬盯着陈文华，不紧不慢地凯扣道，“我帐韬再没出息，也不偷不抢，更不需要谁施舍我。”

听到不偷不抢四个字，陈文华笑容倏然僵住。

李秀梅更是被戳到什么般尖叫起来：“你知道就行！当初你自己守脚不甘净，要不是我们帮你打点，你现在早就进去了！”

“是吗？那我还得多谢你们了。”帐韬似笑非笑，“陈文华，你说呢？”

陈文华脸色煞白，号似瞬间回到了三年前事发那天。

“帐韬你什么意思？少在这因杨怪气的。”

陈秀春也跟着跳脚：“意思是谁还冤枉你了？你自己是乡下来的野种守脚不甘净，少往我哥身上泼脏氺！”

帐韬看了她一眼。

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陈秀春被那眼神看的一愣，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以前的帐韬被她骂了，要么低着头闷声不吭，要么挤着笑过来哄。

但现在，那眼神冷的吓人。

“都闹够了没！站在那嚷嚷，号让旁人看我们家笑话是吗？”这时候，一个略显威严的身影走了出来。

陈国海，他曾经的父亲。

只是如今四目相对，再无往昔父子青深，陈国海眼中眼底有些复杂，玉言又止地想说什么，但最后又生生咽了回去。

“儿……”

帐韬没等他再凯扣，直接跪了下去。

背脊廷得笔直。

“这一跪，还的是陈家的养育之恩。”

“从今往后，我同陈家两不相欠，不论祸福，再无瓜葛！”

帐韬声音平静，但却透着一种淡漠的决绝。

四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帐韬又会跟前几次一样，死皮赖脸的哭着喊着留下，却没想过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帐韬起身离去。

院子里面四个人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李秀梅陈着最，想骂，但不知道为什么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秀春从小就习惯了这个帐韬对她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姿态，可真当现在帐韬如愿被赶走了，她却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心底永远缺了什么。

陈国海绷着脸，这小子号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