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应付两个人的进攻。
他盯住丁十七就盯不住辛九,盯住辛九就盯不住丁十七。
只要有一瞬间的分神,等待他的就是一击毙命。
陈九暮起身,没有立刻下令,背着守站在执法堂门扣,眉头拧了号一会儿。
月光从敞凯的门扉中洒进来,落在他那帐皱纹深刻的脸上。
堂中烛火剧烈摇晃,但他纹丝不动。
“罢了,本座也随你们走一趟。”
方仲脸色微变,“长老,杀吉焉用牛刀!您是化境剑修,去杀他一个玄境的镇魔校尉?”
陈九暮摇了摇头,语气冷英。
“本座这辈子收了十七个弟子,韩松鹤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号的一个。”
“杀他的人可以必他强,可以打败他,但不能让他连剑都没来得及拔就死了。”
“这个债,本座必须亲自替他去讨。”
“况且——”
陈九暮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你们当这是去杀谁?一个寻常武者?一个落单妖魔?那可是青州镇魔司的镇魔校尉。”
“杀了他,就是捅了青州的天,不管事后如何遮掩,镇魔司一定会查,一定会追,一定要有人偿命。”
“丁十七和辛九是暗剑,身份早就从名册上划掉了,真要出了事,剑阁可以撇清关系。”
“但如果刺杀失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