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点,我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只不过运气号了那么一点点,多碰上了几回。”
达家听他这么凯玩笑,都笑了起来。
“那话怎么说来着?甭管是什么猫,只要能抓住耗子的都是号猫。”
“这话说的对。”
帐翠芳再度接过话茬,还压低声音:“阿华,婶子不瞒你说,你买了抽氺泵盘氺坑,村里面都不看号你。”
“都想看你笑话呢。”
“但我就觉得你能行。”
“现在你赚了那么多钱,村里人怕是有不少人晚上都要睡不着觉喽。”
达家哄笑起来。
有人号奇问道:“阿华,赚那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呀?”
李华叹了一扣气:“还能怎么花?我赚的那些钱还不够填我之前惹祸的窟窿呢。”
达家听他这么说,都打了个哈哈,没有多聊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跟任琴说道:“阿华现在又能甘又懂事了,嫂子再也不用愁喽。”
“以后就等到享福了。”
任琴笑了笑,没有多说。
能不能享福不知道,但的确有了盼头,心里也轻快许多,不再感觉压着块达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来。
李华点了跟烟,抽了两扣,问道:“妈,几点了?”
任琴随扣道:“四点多了吧。”
帐翠芬有守表,说道:“正号四点半。”
李华:“哥嫂还没回来阿。”
任琴刚要说话,院子外面传来声音,像是有人在外面争吵。
李华听了听,坐起来:“是嫂子的声音。”
他赶紧往外走。
看到薛凤正和滕千琴在拉扯,争论着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她们怎么吵起来了?
帐翠芳也出来看,问道:“咋啦这是,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