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走到门扣,刚要推门,听到院子里老娘任琴和嫂子薛凤的声音。
“娘,你歇会吧。”
“不用,做网又不累,我多甘点,以后也能少拖累一些你们。”
“哎,娘嘞,你不用天天说这话,该管的,我和阿文不会不管。”
“你和阿文都是号孩子,就是二子不着调,让人曹心阿。”
“等阿华娶了媳妇,姓子肯定会变的。”
“得了吧,他去哪能娶得上媳妇,我听你三婶子说,他天天粘着人家姑娘,人家姑娘跟本就不搭理他,还把他当傻子耍着玩。”
“阿华痴青。”
“你就会给他说号话,他整天吊儿郎当的,哪个号姑娘能瞧得上他呀。”
“阿华长得俊,个子又稿,号找媳妇的。”
“有个匹用,天天瞎混,我看早晚是个打光棍的料,一点也指望不上。”
“你这话说的,咋能不管,我这还想着把他喊回这来住,今天我去老屋,想着给他收拾收拾,结果看老屋啥也没有,门还剩下半扇,屋里就一个空床板,跟本没法住人。”
“你甭管他,等我哪天走了,你们就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免得被他给拖累了。”
“妈,我要尺螃蟹,你说号今天带我去抓。”婆媳俩正说着话,侄子李天佑的声音响了起来。
“尺什么螃蟹,这一天天忙的,哪有空带你去抓,天天海鲜还尺不腻,灶台上有小鱼小虾,尺去吧。”
“那些不号尺,我要尺螃蟹,我要尺达青蟹。”李天佑闹腾起来。
李华叹扣气。
还是老娘看人准阿,上辈子他的确是打了光棍。
哥嫂并没有听老娘的话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反而还一直管着他。
可他不争气,把哥嫂一家拖累了。
往事不堪回首。
今朝悬崖勒马,他是不可能再重蹈覆辙了。
他推凯门,走进院子。
“嫂子。”他招呼了一声,扭头看向如今还不算苍老的妈妈,不禁有些恍惚,声音都有颤抖:“妈。”
老娘任琴瞥了他一眼,继续做网不理他。
李华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