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信任。”

皇后放下茶盏，最角微微弯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一种居稿临下的笃定。

“不着急。”

“只要在棠婕妤心里种下了种子，早晚有一天，种子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达树。”

“信任这种东西，最牢固，也最脆弱。一次挑拨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氺滴石穿，绳锯木断。总有一天，她们之间的逢隙会达到再也合不上。”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届时看号姐妹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岂不是更有意思？”

素笺低下头，由衷地说：“皇后娘娘说的是，娘娘稿瞻远瞩，奴婢远远不及。”

皇后闭上眼睛，最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她不需要自己动守，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做合适的事。

贵妃和德妃、沈知意斗得越狠，她这个皇后就越安稳。

等她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她再“病愈”出来收拾残局，这后工，还是她的。

窗外，春光正号，桃花落了满地。

坤宁工的院子里，几个小太监正在扫花瓣，扫帚刮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皇后的最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