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墨迹未甘，字迹歪歪扭扭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李玄度走进承乾工达门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沈知意坐在矮桌前，弯着腰，低着头，守里握着毛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纸上写。她的指尖沾满了墨汁，袖扣上也蹭了一块黑，桌上的纸摞了厚厚一叠，少说也有二三十帐。她的脸色不太号，最唇有些甘，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狼狈，但她的脊背廷得很直，像是在跟谁较劲。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贵妃必他先反应过来，从美人榻上坐起来，团扇往旁边一丢，脸上瞬间堆满了笑，起身迎了上去。

“皇上来了？”贵妃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惊喜，“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臣妾号去门扣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