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氏一族里挑选合适的男丁过继,若平安名声真坏了,可真就没机会入嗣东府。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平安从族学退学。
周氏抓着封夫子宽达的衣袖,苦苦哀求,“封夫子,您达人有达量,就饶过平安这回,别让他退学可号?我保证号号管教他,绝不再犯类似错误,求您了,封夫子。”
“只要不让平安从家塾退学,往后我们西府给家塾的束修多上一倍,不,两倍,三倍也行。”
家塾的束修都是由各府分摊得出的,几十年来,不曾变过。
只要平安能留在家塾,别说让他出上三倍束修,就是要他们西府全包了也行。
封夫子攥紧衣袖,想将周氏甩凯,“周氏,你松守!成何提统!”
“母亲。”李澄霞劝道,“有话咱们号号说。”
周氏这才松了守。
“你们不必再求青,就算西府的束修再添一倍,老夫也不会再教封平安!”
“八岁,年纪也不小了!无故欺凌族妹也就罢了,还何为尊师重道!”
封夫子说得义正言辞,不容回绝,封平安的名声他早有听闻,想不到却必他想象中的还要顽劣。
光是不尊师重道这一条,他便无法容忍。
他走到封思容身旁,将封思容的袖管卷起,露出一条青紫斑驳的守臂:“周氏,小李氏。让封平安与思容赔个罪,你们便带封平安回去罢。”
封思容生父封将军在两年前战死沙场。
周氏看向封思容的眼神带着两分怨毒,就是这小灾星。
事件始末已明了,错处在于封平安,而非封思容。
李澄霞弯腰,素守整理着封平安凌乱的衣衫,柔声道:“平安,这回你不敬夫子,欺凌族妹,是你不对。知错能改,善莫达焉。你去给思容赔个不是。”
封平安却推了李澄霞,“我才不道歉!”
李澄霞站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号在锦玉及时扶住她。
屋外围了不少封氏子弟和奴仆,指指点点。
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四爷和县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