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藏品。”
原来是有钱人版跳蚤市场!温禾心道长见识了:“你呢?你也给了么?”
司柏蘅点头的动作都有粘性了。
“我把戴了快十年的玉手串给他们了。”
他又一伸手,展示空白的手腕。
被动伸手的温禾:“……”
嘴上说抱歉,结果每次都用的铐住的手啊!
司柏蘅自顾自说起来:“那是当时找一位大师买的,我以为它能救我——事实上也没多大用处。”
但用来静心,是非常好的选择。
每拨动一颗,就强迫自己更冷静一分。
“但我遇见了你,”他嘴角一贯带着笑,此时的弧度更加真实,“我想,我不再需要它了。”
拍出去的善款全部捐赠,也算为自己能遇见温禾所做的还愿。
尾音渐渐弱了,司柏蘅的额头靠在温禾的膝盖旁。
小鸡从他头顶咕噜滚下来,落入温禾大腿腿缝间卡住。
精神体:累死,做个疏导跟坐摇摇车似的,堪比在战场。
温禾体恤地薅了两把小鸡,询问道:“要睡吗?”
“唔,如果可以的话……?”
两人说悄悄话似的聊了那么久。
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催眠asmr。
司柏蘅原本只是犯困,都要控制不住安眠了。
但这次他好歹多了些理智与力气。
修长的手臂一伸,一下就圈住温禾的腰。
衣料摩擦窸窸窣窣间,手臂用力,将人圈得更紧。
原来他不是没听见温禾的话,如此以膝枕的姿势,非常依赖的角度,仿佛温禾的小腹是他柔软枕头的一部分。
小鸡挤到一边去,气愤地用爪爪踩了他好几脚,后者无动于衷。
温禾本以为司柏蘅已经睡着了。
结果又听见他低沉又挽留的话:“这次——抓住你了。”
“拜托你,不要再不辞而别……我……”
“啊。”温禾惊讶地发出气音。
原来他都知道,甚至很在意。
温禾晃晃手铐:“不会走的,这不是铐住了吗?”
司柏蘅完全是在说梦话了:“我每次都很伤心。”
温禾抿住嘴好难绷住,他算是找到司柏蘅的特点了,每次快睡着的时候就爱说胡话。
他拍拍司柏蘅的肩:“行行行,快睡吧。”
腿上的人没有回答,相信他已经睡熟了。
长舒一口气,温禾想靠在椅背——没能成功,因为司柏蘅还牢牢地抱住他,腰部动不了一点。
温禾:“……”
唉,雇佣兵都这么难做的?
——是呢,小鸡严肃答,听说这种已经算比较好应付的老板了。
也有道理,那膝枕就能解决的老板,能麻烦到哪里去?
温禾暗自点头。
.
后来系统一直很后悔没有在那天多嘴一句,提醒温禾。
人类都是得寸进尺的大坏蛋。
今天膝枕陪着睡觉一次,以后可是要日日夜夜如此啊!
.
温禾定了闹钟,司柏蘅至多睡一小时,影响不了拍卖。
这人睡相很不错——第一次他就这么觉得了。
安静,安稳,安详。
而且一睡着就不容易吵醒。
如果说睡觉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姿态,那么司柏蘅的弱点早在温禾这里一览无余。
吸吸鼻子,除了房间内的香氛,温禾闻不到任何与alpha有关的气味。
上次抑制剂的副作用早就失效了。
不知道今天的司柏蘅,也会在梦里偷偷翻炒焦糖吗?
好遗憾啊,自己的设定是个beta。
温禾一脸错过,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他用手机玩打字游戏——说起来,系统保证补丁包就快完善好,终于不用再做文盲了。
【拟计划于近日睡眠时间进行补丁包更新,请宿主注意自身情况变化,若有错误及时上报。】——系统是这么说的。
不过,学习文字的确是了解一个新世界的方式。
或许这种脚踏实地的办法,有时也能抚慰他心中偶尔的无所适从。
虞今夏还给他布置作业,他现在已经能磕磕绊绊写两百字作文了呢——
嗯?
屏幕顶端出现新消息弹窗。
温禾的微微挺直身体。
没注意到司柏蘅的脸已经埋入因坐姿而堆叠的小腹处衬衫布料中。
因为有布料隔着,也没发觉那微热的呼吸在周围打圈逡巡。
“这是——”
虞今夏的信息。
[昨天,虞今夏没有回宿舍。]
[想也不用知道,他应该是留宿在方天意家中。本以为在拍卖会能遇上,但没想到他会这时候找你。]
[而且,还是一条非常慌乱、无措,肉眼可见的求助。]
剧情的指针开始转动了。
根本不用任何动静,就像一开始丝滑挣脱手铐,温禾这次也没有吵醒司柏蘅。
把他移到椅子上,因为睡得很熟,毫无破绽。
唔,就出去一小下,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