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加价:“五十三两。”
“五十五两。”
价格上涨,并不算激进,就在众人以为价格即将定格在六十两上下时,角落里位素来偏爱斗鸡的锦衣公子开口:“七十两。”
七十两!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预估的最高价。
有人忍不住出声劝道:“温公子,这价格未免太高了,一只斗鸡而已,不值当如此破费。”
那温公子不以为意,目光紧锁场中斗志昂扬的战鸡。
“寻常货色自然不值,但这只筋骨品相都是顶尖水准。如今南疆不通,往后再想寻到这般纯种良种难如登天。我愿出七十两,只求心头好。”
场中无人再敢加价,七十两的高价锁死局面,管家上前扬声准备落槌定音。
林行越心头大石落地,狂喜顺着眼底不住往外漫,唇角绷紧也藏不住如愿以偿的雀跃。
廊下清风微滞,萧尽静立在天光暗影里,他看似闲散地望着场中昂首挺立的斗鸡,眸光浅淡漠然,实则全程余光紧锁满心欢喜的少年,将他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
看着林行越为银两落袋雀跃的模样,萧尽漆黑的眸底悄然略过思量。
就在管家话音将落未落之时,萧尽忽然极轻地偏了偏头,仿若只是随意转动脖颈观望周遭。
庭院末席,有位自开场以来就始终冷眼旁观从未掺和过竞价的公子,恰在此时慢悠悠抬手。
“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