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语,直接将一场纨绔争执拔高到了官员子弟失德,藐视朝堂礼制的层面。
萧尽懒得再看面如死灰的钟瑞,看向一旁早已吓得手足无措的酒楼掌柜,“记下时辰事由以及人证物证,递去鸿胪寺。”
明明只是个商人,下定的命令却让人不敢有半分违抗。
掌柜的慌忙欠身应道:“是,小人记下了!”
钟瑞浑身发软,险些又跌倒在地,先前那点傲气再也撑不住了,咬牙道:“你敢!不过是点口角,何必把人往死里逼!我可是定国公府的人,你就不怕......”
“定国公府,管不了朝堂礼制。”
萧尽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权贵之间的恩怨亦或者是私底下的派系,全都是朝堂之外的人情往来。可法度与礼制,是当今天子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越过。
定国公再权势熏天,也不敢明着包庇一个破坏朝廷体面,失德失礼的低阶官员之子。
钟瑞眼底的阴狠尽数变成了惶恐。他终于察觉,眼前这个人看似淡然实际深不可测,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整个钟家翻覆。
萧尽不再多看他一眼,他目光落回林行越身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