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我在易感期。”
语气像冰锥子砸在了水里。
说冷也不算冷,还算温和。但也谈不上温柔,那层冰砖堆砌的墙壁始终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死死的。
漂亮的小omega垂下了眼睫,也不知道那双阴沉沉的眼里到底藏着什么心思,但他当着林母的面不会发作什么,只是乖乖地退开了。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见到你回来,太激动了……”
说着,两滴珍珠似的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在他白皙清瘦的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哭得真可怜,怪不得那么多alpha都招架不住绿茶omega的攻势。
“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在易感期,我不是有意的……”
林琛心底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点佩服。
眼泪能说掉就掉到这种程度,不去拍戏简直可惜了。
“嗯。”男人点点头,压根就没有理会对方的柔弱无助,而是脱下了西装挂在臂弯,顺势也解开了领带。
“给我倒杯冰水可以吗?”
他就料定对方当着林母的面不敢造次,不然等回到房间,按照原著剧情,仆人送过来的水就是加了料的,他想喝口正常的水都成问题。
对方并没有马上行动,只是用一种饱受欺凌的屈辱目光看了林母一眼,然后见林母没有发话,这才期期艾艾地拿起了桌上的水杯。
扶着杯壁的手指苍白纤细,骨节分明,但有些太瘦了,都看不出有什么肉。
连手指都消瘦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那衣服里面要有多少骨头。
林默小心翼翼地端起水壶,哆哆嗦嗦的,几乎要把水杯碰倒。
林母看不下去了,她的宝贝儿子从小就是被捧在掌心的,哪里见过这么吓人的阵仗,更是从未做过这等低声下气、服侍别人的活。
“你怎么好让你弟弟给你倒水呢,他哪里是伺候别人的料,你有手有脚就不能自己来吗?”
林琛冷笑着接过水杯,“不过是给大哥倒一杯水,就这么为难?”
“妈,当年我在酒吧被投资商疯狂灌酒的时候,可没有一个人心疼我呢。”
心机绿茶omega咬着下唇,一副“大家不要为我再吵了”的担心模样,但林琛清楚地知道,实际上他心底还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
林母越说越显得自己底气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都这么大了,还闯出了自己的事业,总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默默不一样啊,他从小就在我们面前长大,什么苦都没吃过……”
好歹她还知道自己理亏,但有的人让人寒心就寒心在,明知自己偏心,她却还要坚持。
“就当妈求你,不要为难默默,好吗?”林母央求道。
林琛还真得亏自己不是原主,他一个魂穿的外人都被气得不轻,要真是原主来面对这一切,估计早得气得爆发了。
但他毕竟是原著作者,对这一切还是在意料之中的,所以哪怕面对的是这么一群反常的贱人,也毫不意外。
更何况这奇葩的现象也并非完全解释不通,毕竟有老二,也就是原著男主,这样让爹妈头疼不已又不着家的鬼火少年的存在,才给了这心机假少爷可乘之机。
他心平气和地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
“从始至终我可没有在为难林默,反而是您,一直在用有色眼镜和恶劣的偏见看待我。”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不认他这个弟弟,不过您怎么从刚见面就先入为主地排斥我,难道您见我的第一面,就觉得您的亲儿子是那种容不了别人半点的刻薄小人?”
说完,林琛重重地将玻璃杯放在了桌上。
此话一出,林母难堪地低下了头。
经历过两世的大风大浪,林琛实际上什么都见过,因此完全不把这点勾心斗角的小计俩放在眼里,他这次回林家,实际上还是为了谈生意。
原本林家就和林氏集团谈了一笔合作,但由于资金问题一直没有开展动工,现在林老爷将他认祖归宗,除了亲情方面的考量外,还有一层用意——即想拉拢他一起投资,也算是拯救岌岌可危的林家产业。
实际上,这一家子的嘴脸都让林琛感到恶心。
可能看小说一目十行的读者不知道,但林琛记得清清楚楚,林家这些人,当初就是刻意丢弃长子的。因为绑匪抱走孩子后要交巨额赎金,林老爷心想这么一个病病歪歪、没有分化的娃娃压根就不值那么多钱,所以直接当没有收到绑匪信息,本打算任由绑匪撕票的。
没想到当晚有特案组在那片区域巡逻,顺手将林琛救了。
之后还不能开口说话,又无父无母的林琛就被警察送到了福利院,并在那里度过了整个童年,直到他考入寄宿制军校,领取国家补贴,才正式开启属于他的人生剧本。
和原主那个天真单纯的莽夫不同,穿越过来的林琛是带着全书剧本来的,所以他对每个角色都看得透透的。
要不是原主和他们还有那一丝丝可怜的血缘关系,林家的投资,他是压根都不想碰的。
喝完了水,林默连忙给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