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要再这么难过。
“不会,我保证不会烦。你可以不乖,也可以胡闹,只要在我视线范围内,做什么都可以。”
池漪的眉头慢慢拧起,眼睛里沁出一些怀疑。
他脑子里雾哄哄,记不清很多事,但关于这件事情,好像有些印象。
薄引鹤是不是在骗人?
池漪警惕地仰起头,盯着薄引鹤的下巴,像个潜伏在毯子帐篷里的小捕猎者。
是该验证一下。
薄引鹤的承诺,得验证一下,才能确认真假。
薄引鹤垂眼望着池漪。
池漪慢了半拍,移开眼神。
于是薄引鹤刻意地移开视线,故意扭头看向其他方向,等着看池漪想做什么。
就这样保持了两分钟之久,池漪终于动了。
池漪伸出手,试探着攀上薄引鹤的肩头,随之从毯子里探出头来,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湿凉柔软的东西轻轻覆上薄引鹤的喉结,轻轻舔了一下。
薄引鹤瞳孔一缩,本能地就要往后退——可想到怀里的池漪还生着病,硬是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定在原地。
池漪天真地仰头,柔软的唇瓣张开,含住薄引鹤的喉结吮吻。
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扫过薄引鹤咬紧的颊侧。
池漪想要的,不是冰激凌。
“这样也可以吗?”
池漪慢慢分开,说话的气息洒在薄引鹤滚动的喉结上,一点一点,水意干涸,发烫的烙印留在那里。宛若交颈。
薄引鹤下颌绷出一道发紧的线条。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从喉结开始烧灼,说不出话来。
他像个被封印的雕像,半晌,勉强挤出两个字。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