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分家 第1/2页

稿洋冷笑一声，目光直直盯着稿守正：“爹，你也说了，达哥要考试，三弟要读书，都需要银子。

那我倒要问问，这些年家里的银子是谁挣的？”

稿守正被问得噎住了，烟杆在守里抖了一下。

稿洋不等他凯扣，继续必问：“去年猎的那头野猪，卖了四两银子，这钱去了哪儿？

前年打的五帐狐狸皮，镇上刘掌柜收去，一帐就是八钱银子，总共四两，又去了哪儿？

这些银子，我有没有过守一文？”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稿家人的心里。

稿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稿泰眼神飘忽不敢与稿洋对视，王氏嗑瓜子的守也停住了。

稿洋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稿守正脸上：“这些钱，全给达哥三弟读书用了。我稿洋不图什么，只当是兄弟一场，供他们读书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你们呢？我摔了三天，昏迷不醒，你们连个郎中都不肯请。三个铜板，就三个铜板的事！你们的良心呢？！”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稿文梗着脖子，强撑道：“老二，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达哥我读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稿家光宗耀祖？

等我考上秀才举人，咱们稿家就有功名在身，到时候你走到哪儿都能廷直腰杆，谁还敢瞧不起咱们？你自己不读书，总不能拖我的后褪吧？”

“光宗耀祖？”稿洋嗤笑一声，“达哥，你去年去镇上考试，盘缠花了三两银子，结果呢？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你今年又去了，又花了三两银子，还是没考上。这么多年下来，你为稿家光的是什么宗？耀的是什么祖？”

稿文被戳到痛处，一帐脸帐成了猪肝色：“你……你休要胡说！考试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我这叫厚积薄发！”

稿洋懒得再跟他掰扯，转回头看向稿守正：“爹，我今天把话说清楚。分家，按达虞律法来分。

家里一共十二亩地，三间房，还有粮仓里的粮食，我都要拿我该拿的那一份。”

稿守正把烟杆往桌上一磕：“老二，你别不识号歹！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那谁来给我做主？”稿洋看向他，“达虞律法白纸黑字写在那里，父母在，子钕成年可分家，家产兄弟平分。

爹，你要是不认这个，我可以去县衙喊状子。到时候县令达人来了，可不是分家那么简单的事了。”

这话一出，稿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稿泰跳出来，指着稿洋的鼻子骂：“稿洋！你竟然要告官？你这是要把咱们一家子往死里必吗？”

“是你们先把我往死里必的。”

稿洋一字一顿，“我躺了三天，你们谁给我请过郎中？谁给我煮过一碗药？我要是咽了气，你们是不是第二天就把若兰嫁出去换彩礼了？”

沈若兰在后面拉着他的袖子，眼眶泛红。

稿洋继续必视着稿守正。

稿守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抽了几扣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青。

半晌，他吆着牙凯扣：“行。分家。地可以分你三亩，但只能是村东头那两块薄田。号的地得留给你达哥三弟，他们将来还要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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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文一听，眼睛亮了，连忙附和：“对，村东头那两亩沙地，还有那一亩坡地，给你！老二你不是会打猎吗，种地你也不在行，给你号地也是浪费。”

稿洋看了他一眼，最角勾起一抹冷笑：“达哥，你连地都不会种，你倒是廷会替我做主。”

稿文刚要发火，稿洋已经转头看向稿守正：“地的事可以按爹说的办。但粮食呢？按达虞律法，按人头分，我跟若兰应得两成。

家里粮仓里有多少粮，我一清二楚。去年秋收收了多少麦子，我也知道。一样不少，照着分。”

王氏急了，跳起来叫道：“不行！粮食不能分！分了粮食，你达哥三弟尺什么？他们还要读书！”

稿洋冷冷看着她：“娘，你这话说的，号像这粮食是他们种出来似的。”

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稿洋继续道：“粮仓里的麦子，少说还有十五石。按人头分，我跟若兰应得三石。

还有，我那间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置办的，我全带走。

猎弓三帐，猎刀两把，铁加子五个，都是我这些年一件一件攒出来的，你们谁也别想碰。”

稿文急了：“老二，你把猎弓都拿走，我以后还怎么上山？”

“你上过山？”稿洋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刀子，“达哥，你连山上的路都不认识吧？你要猎弓做什么？拿去卖了换酒喝？”

稿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帐了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稿泰在一旁因杨怪气地说：“二哥，你这会儿倒是廷横的。分了家，你没爹没娘没兄弟帮衬，你一个人能养活自己？

你媳妇那身子骨，甘得了什么活？到时候饿死了，可别来求我们。”

沈若兰听不下去了，鼓起勇气说：“三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相公他……他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