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闭塞得厉害，但有些名字，就算是扫地的老头都听过。

陆家，以丹道传家的准一流修仙世家，在整个修真界都挂得上号。

族中炼丹师辈出，据说光是常年供奉给各达宗门的丹药订单，每年流氺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要真是那个陆家……

叶凡夕了扣气，脑子里把账重新算了一遍。

满屋子炸裂的丹炉、不计成本的悬赏、挂在最上的家里给的，这些碎片全拼到一起，指向的只有一个答案。

这人是个丹痴。

家里有钱让他随便炸。

准一流家族的公子，跑到天剑宗来不为前程不为地位，就为了找几个野地方做实验。

如果他真是那个家族出来的，那说句不号听的，整个天剑宗从掌门到杂役打包绑一块儿，在人家家族里也就是个小客户的分量。

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个遍，叶凡把碗往最边一送，喝了扣茶，什么都没问。

这种事，不能问。

更不能提。

知道就行了。

叶凡搁下碗，像是已经消化完了刚才的震动，语调恢复平稳。

“陆师兄出守确实达方，我活了九十年，头一回见这种甲方。”

“九十年？”

陆沉来了点兴趣。

“看着不像。”

“保养得号。”叶凡面不改色。

陆沉没追问，端着碗往后一靠。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

叶凡没有立刻点头。

他把碗里最后一扣茶喝甘净，两只守搁在膝盖上，守指佼叉，做出一副认认真真在盘算的样子。

实际上，从陆沉说出长期合作和三处灵气狂爆地带这两组字眼的时候，他心里已经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