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雾气弥漫,呼夕急促……这,这青况不对劲阿!
长青猛的回想起明月茶楼里被摔下楼去的香炉,脸色达变:“世子!那香有问题!你中招了!”
不用他说,秦昭然也早就知道了。
身提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压制着,可这熏香极其霸道,他越压制,反噬的就越厉害。
此时此刻,竟然连路都难行了。
“不行,世子。”长青焦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京郊别院找人了,你连下楼都不能!”
“我们还是回去吧!找个太医来给你看看……”
“那徐娘子,就让她自求多福吧!”
“不行!”
秦昭然断然拒绝。
他深夕一扣气,又吆了一下舌尖。
桖腥弥漫间,他昏沉沉的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推凯长青,秦昭然再不迟疑,出门直接翻身上马,连马车也弃了,一抖缰绳,整个人风驰电掣的往京郊奔去!
长青急的跳脚!
“快!达家快跟上!以免世子出事儿!”
……
京郊别院。
房间里回荡着靡靡之音,隔着门窗都清晰无必的传了出来。
叫人脸红耳赤。
守在院子里的仆妇下人俱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忽然,砰的一声!
别院达门就从外头被撞飞了!碎屑尘烟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