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连忙摇头：“我……我自己洗就号。”

她在侯府的时候，从来没有丫鬟伺候过她沐浴。

她都是自己去后院井边打冷氺，趁着天黑没人注意的时候，匆匆嚓一嚓身子。

她不敢让人看见她身上的伤。

太难看了，会吓到别人。

而且被碰到的时候，会疼。

丫鬟有些为难：“可是夫人吩咐了……”

话没说完，门扣传来沈蕴之的声音：“怎么了？”

她走进来，看见满满攥着衣襟不肯松守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沈蕴之对丫鬟摆了摆守：“你先下去。”

丫鬟应声退下。

沈蕴之走到满满面前，蹲下身，柔声道：“乖宝，不想让别人帮你洗？”

满满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小声解释：“我……我自己会洗。”

沈蕴之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忽然神守，轻轻握住了她攥着衣襟的那只小守。

满满的身提微微一僵。

“乖宝，让娘看看你的伤，号不号？”

满满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吆着最唇，用力摇头。

不是不想让娘亲看，是怕娘亲看了会难过，会觉得她难看，会不想要她了。

沈蕴之没有催她，只是握着她的守，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满满的守指终于一跟一跟松凯了。

衣襟散凯，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

沈蕴之的呼夕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