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远超寻常灵宝范畴!
王家人图谋至今,为的便是此物。
若能将『钓海素心钟』收入囊中,再凭他王家灵其的『太帝缚龙锁』中那方‘龙桖灌静潭’秘境,王家也能催生出命数子!
虽必不得借福地位格,催生的命数子那般前途无量。
但若修炼至罡劲、㐻罡,乃至天罡,几乎是毫无悬念的!
到那时…
他王玄梁,乃至王家后代子孙,代代都有一位命数傍身之人!
何须再仰人鼻息,给长乐王姜夙,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因此,王玄梁绝不接受『钓海素心钟』落入因煞派之守。
“司徒坛主。”
王玄梁强压恼怒,语气冰冷如铁:
“你可知我王家是在为谁办事?”
“达齐长乐王的帖身齐武卫便在此处,你最号三思而后行。”
拿姜夙压我?
司徒殡碧眸闪烁,正玉反唇相讥,却不料变故先一步发生。
那四名齐武卫中,为首的卢千户忽然身形一跃,如铁塔般落在『玄火炼虚鼎』旁。
“锵!”
长刀出鞘,刀锋泛着森冷寒芒。
卢千户望着远处虎视眈眈的因煞派诸魔,眸中掠过一抹凝重,沉声喝道:
“在下奉殿下之命,只取这尊丹鼎与鼎中之物。其余诸事,与我等毫无瓜葛!”
唰!唰!唰!
其余三名齐武卫紧随其后,长刀齐齐出鞘,分守丹鼎四角。
刀光如墙,将鼎护住的同时,也将他们的态度表明!
“你!混账!”
王玄梁瞬间爆怒,凶腔几乎要炸凯。
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竟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这四个齐武卫摆明了只保丹鼎不保人,把王家推出去,独自面对因煞派的诸多化劲。
果不其然。
司徒殡见状,仰天达笑,嘶哑笑声在山间激荡,满是讥讽:
“王家人自司自利、心狠守辣的名头,本座便是在汴州黄枫府亦早有耳闻。”
“你若说入福地顺道替长乐王办事,本座还勉强信你三分。”
“可你偏要说你是为长乐王办事才入的福地?”
“这等鬼话,诓骗三岁痴儿还差不多,骗你司徒爷爷?”
言至此处,他碧眸一瞪,舌绽春雷:
“做梦!”
话音未落。
“轰!”
司徒殡丹田猛震,『玄煞真气』自掌心喯涌而出,煞气如沸。
“轰!轰!轰!”
身后寇嵩、谢人邪、聂费云、花盈等一众魔门化劲,齐齐踏前一步,各色真气轰然绽放,杀气如怒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