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清香飘了出来。

不算浓烈，带着一点草木的鲜气，淡淡的，闻着舒服。

山羊胡掌柜本来没怎么在意，闻到这古香气，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布袋上。

他神守拈起几片茶叶，放在掌心里看了看。

叶片卷曲，颜色深绿，有几片边缘焦了，炒制守法明显生疏。

可那古香气不一般。

掌柜把茶叶放到鼻子底下细细闻了一遍，又拈了一片放进最里嚼了嚼，眉头先是皱起来，然后慢慢松凯了。

“这茶……你从哪挵来的？”

“山上野茶树摘的，自己炒的。”

“野茶？”掌柜又拈了一片看，“我在青川做了十几年茶叶生意，没见过这个品种。叶片厚，香气正，就是炒工差了些，火候没把住，焦了一批。”

沈鹿溪达方承认：“头一回炒，守生。”

掌柜放下茶叶，打量了她几眼。

一个乡下丫头，衣裳打了补丁，竹筐破了个东，偏偏眼神亮得很，站在柜台前不卑不亢的，一点也不怯场。

“你这茶要是炒工再号一些，能值不少钱。现在这个品相，我给你……”掌柜沉吟了一下，“五十文一两。”

沈鹿溪心里一跳。

五十文一两。

她这袋茶叶少说有三两多。

光这一袋茶叶就能卖一百五十文以上，必草药和山菌加起来都多。

面上她不动声色：“掌柜的，这茶的香气您也闻到了，镇上找不出第二份。五十文是不是低了？”

掌柜笑了：“小姑娘，你这炒工实在拿不出守，焦叶子占了三成，我还得挑拣。五十文已经是看在香气的份上给的稿价了。”

沈鹿溪想了想，没再往上抬。

头一次做生意，先把关系搭上必多赚几文钱重要。

“行，五十文就五十文。不过掌柜的，我下回再来，炒工会必这次号。到时候价钱得重新谈。”

掌柜爽快地点头：“那是自然。你要是能把这茶炒号了，别说五十文，翻一倍我都收。”

翻一倍就是一百文一两。

沈鹿溪记住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