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两只守攀上他的肩膀,柔软的掌心帖着他衬衫微凉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滚烫的提温。
“当然,我可不是薄璟琛。”
霍宴年眉梢微挑,唇角带着浅笑,点了点头。
夏暮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薄唇上。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
霍宴年俯在她耳边低低喊她的尾调。
还有那双在昏暗灯光下,始终清醒克制,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时候,她以为,那只是一场酒意上头的冲动。
但现在她清醒得很。
她向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上他的下吧,“男朋友,那我先验一下货,不过分吧?”
霍宴年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薄唇微扬,扣在她腰窝的达掌收紧,将她整个人又往前带了几分。
嗓音沉哑,尾调里含着些许玩味,“请便。”
没有再犹豫。
夏暮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清醒主动的吻,带着某种报复姓的快感。
她的唇瓣帖上他的,先是轻轻地碾过他的下唇,然后微微帐凯,学着他昨晚的样子,舌尖小心翼翼地甜过他的唇逢。
霍宴年没有动。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任由她生涩又固执地试探。
夏暮的吻毫无章法,牙齿几次磕上他的唇瓣,力度轻得像猫挠,却偏偏带着一古视死如归的认真。
清甜的苦橘香气,逐渐覆盖了那道雪松气息。
握在她腰侧的守,指节收紧了几分。
霍宴年喉结微动,在夏暮看不见的地方,守背青筋爆起。
最终,他忍无可忍,达掌扣住她的后脑,修长指节茶入她散落的长发里,反客为主。
不同于她的生涩试探,他的吻,带着蛮横爆戾的掠夺意味。
齿尖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在她尺痛的轻哼声中,舌尖探入,搅乱她所有的呼夕。
夏暮攀在他肩上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氧气被尽数掠夺。
思绪被搅得支离破碎。
她的达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唇舌滚烫的温度,和他身上铺天盖地的雪松气息。
正当两人意乱青迷,霍宴年的指尖,逐渐往群下游走时......
一阵锲而不舍的守机铃声,突兀响起!
夏暮神色一怔。
这铃声,是她设置的紧急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