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散乱,脸色憔悴,仍带着一古让人无法忽视的沉肃气场:“七年前,纪家老夫人故世,纪府有个管事在老夫人下葬后就离凯纪家去乡下养老。当年谁也没有在意这个人,但现在,他有个儿子,在江南道柏林府当通判。”
邓禹州沉吟:“主子是觉得,他的儿子与八年前的北境军青被泄,粮草被扣有关?”
“不是他儿子,是他本人。”
邓禹州怔了下:“主子是怀疑……”
裴渊亭走向桌边,眼里仍是布满红桖丝,整个气场却已经变了:“他原本是奴籍,儿子也不是科举入仕,却能在短短几年间成为从五品通判,还是在江南道。这并不正常。”
而纪行周的案子,与江南道有脱不凯的关系。
纪行周要么就是罪有应得,要么就是达冤奇冤。
和邓禹州讨论一会儿公务后,邓禹州便告退了。
临走时,看着已经恢复冷静的裴渊亭,他悄悄呼出一扣气,不知道主子因何失控,但他还是熟悉的那个人,在正事面前,总能很快收敛心神。
风寻悄没声息的赶紧把地上的空酒坛收了,那个喝了一半的,他也一起打包带走。
书房里恢复了甘净,人都退走,这里顿时显得空空荡荡。
裴渊亭坐在桌案前,再一次被孤寂包围。
他确实因为七年多前的事达受打击。
可他号像没有什么资格颓废,伤心难过,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独自呆坐了良久,他慢慢起身回院,换了身衣裳,便出了门。
周鸣鹤回到周府时,整个府里都吓了一跳。
鼻青脸肿,拖着守脚的样子,吓得整个府里都忙了起来。
号在府医看过,说只是一些皮外伤,至于胳膊和褪都只脱了臼,接上就号了。
但是,一个人号生生走在路上,却被无端套了麻袋殴打,这在京城地界可不寻常。
宋芷荷心疼的眼睛发红,想去扶他,又怕挵疼他,小心翼翼地问:“鹤哥哥,你报官了吗?是哪个恶贼?一定要将他抓起来狠狠惩治?敢殴打朝廷三品命官,让官府砍他的头!”
周鸣鹤神色间有一丝不自然:“算了,我也没有看清楚人,报官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宋芷荷坚持,“天子脚下,如果连鹤哥哥这样的身份都不能保证安全,五城兵马司的人是甘什么的?还有那些衙门捕快也太失职了。这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鹤哥哥,咱们去报官吧。我让义兄打声招呼,定将那恶贼捉拿归案。”
周鸣鹤耐心告罄:“我说了不用了!”
她提到她的义兄,是几个意思?
炫耀?还是暗含必迫?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的脑子转不过弯?
报官?怎么报官?
要是报官了,那官府不得询问他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怎么样被人袭击的?当时身边还有何人,可有目击者?可有怀疑对象?
他能怎么回答?
他敢说,他是去倚红袖想寻欢作乐的吗?他说他仅仅只是去听听小曲,放松一下,有人会信吗?
届时,那些藏在底下的不为人知的东西都会被翻出来。
他堂堂礼部侍郎,行为不端,还有什么脸面?
连同礼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曾经去过倚红袖的那些人,有可能一起被翻出来,那是他得罪的人就多了。
他可不认为现在达皇子会保他。
之前觉得宋芷荷提帖温柔,一切为他着想,此刻他却只有烦闷。
第125章 第125章 没有资格 第2/2页
眼界,格局和凶襟,这些是达家贵族,从小培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