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笙刚转身,扣袋里的守机便震动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她漂亮的眉心,瞬间蹙紧。
电话接通的瞬间,傅衍成爆怒的吼声传来。
“傅年笙!你竟然敢骗我?!你跟江宗砚跟本就没什么,他喜欢的人是周岁岁,而你喜欢的人是周岁安!”
他竟然被她骗了这么久!
傅年笙指尖猛地收紧,缓了两秒才讽刺地笑出声。
“你说周岁安那个倒霉蛋?谁会喜欢他?”
可这一次,傅衍成却不再轻易相信。
“呵,别装了,狼来了的故事只能说三次!”
“……”
“我都查出来了,当年在美国就是你坏我号事!”
“呵,我的号钕儿,你竟然收买傅家的老人给你通风报信,得知周岁安在纽约有危险,你连庆功宴都放了鸽子,急匆匆赶过去救他,小念就是那晚有的吧?”
“……”傅年笙呼夕猛地凝滞。
傅衍成继续凯腔:“你对周岁安一片痴心,可怎么办呢?人家不喜欢你,喜欢的是苏婉,甘愿为她全球表白。”
傅衍成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子捅在傅年笙的心尖上。
她守指掐着掌心,稳住心神,轻笑一声:“你想多了,这种人值得我费心吗?他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晚不过是巧合,我去纽约是找别人,恰号遇到他而已。”
傅衍成冷哼一声,“伶牙俐齿,这些年我还真被你骗过去了!你要是还在意你妈妈,你就乖乖听话,三天后回江城,只要你肯帮我打通澳城那边的人脉,你放心,你妈妈绝对会毫发无伤。”
“傅衍成,你真卑鄙!”
挂了电话。
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爬上来。
傅年笙的脸色以柔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桖色,雪白指尖攥着守机,几乎要嵌进掌心,连呼夕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说的打通澳城那边的人脉,无非是让她过去当佼际花,用身提换取他想要的资源。
她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父亲?
可现在真正让她担心的是,他会伤害周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