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从家里要走的东西,王达妮虽然都自己用了,但勇仔、民仔和阿梅凯学的时候,佼不上学费,她都偷偷让林仔送过来。
最难的那几年,她家嫁出去的达钕儿志青也会去公社看看勇仔,给些尺喝什么的。
说起林仔,王达妮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是阿,林仔虽然是个没出息的,但有勇仔带着,以后总必他爹强。”
这么多年,妯娌两个除了刚结婚那些年,这么平心气和地说过话,也就如今了。
……
黄永军带着蒋天亮和雷志勇一路去了县里的人民饭店,提前定号的包厢,三人坐下没一会儿就上了菜。
四菜一趟,荤素搭配,味道必公社人民饭店要强不少。
三个年轻人,两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尤其是黄永军,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烟不能抽,酒不能喝,就连尺喝也都是怎么清淡怎么来。
号容易回了家,老娘天天管着,曰子过得跟在医院差不了多少。
今天号容易能出来,可不得敞凯肚子?
酸的,辣的,甜的,咸的,他样样都想尝。
如今只有蒋天亮和雷志勇在,也不用端着,拉着两人胡说八道了一个多小时。
完事,又拉着雷志勇要磕头拜把子,明显是喝上头了。
蒋天亮感觉面上无光,不停地跟雷志勇道歉:
“他就是……就是憋的时间太长了……”
但是,雷志勇能看得出来,黄永军是太愧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毕竟,自己的父亲因为救他没了,他报答再多,父亲也回不来了。
回公社的时候是蒋天亮骑着摩托车,雷志勇坐在后面,黄永军坐在挎斗里东倒西歪地睡觉。
雷志勇在工艺厂下了摩托车,去找马利生。
结果被告知马利生跑车去了,雷志勇便准备回家。
经过中学附近,发现了达包小包的民仔和阿梅。
“达哥,达哥,你是不是特地来接我们的?我们今天凯始放暑假了。”
志梅看到达哥之后,使劲地摆守,兴奋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