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守心都发凉，跟揣着块冰似的。

朱竹也皱起眉：“您是说……封蜡了？还是嵌了啥东西在里面？”

钱仲和把珠子举起来，对着灯，让光从珠子里头穿过去：“你看这儿。”

朱竹眯着眼凑过去看了半天，啥都没看出来：“钱老师，我真啥都没看见。”

“这颗也是，还有一颗。”钱仲和放下这颗，又拿起另一颗，“三颗都这样。我就是觉得里面有东西，可显微镜、放达镜都看了，啥痕迹都没有，表面连个封扣的印子都没，就是找不着。”

朱竹看着他，不知道咋接话。她清楚钱仲和的眼力，二十三年从没走眼过，他说有东西，那肯定有东西。可她是真啥都没看见。

钱仲和把那三颗珠子单独挑出来，搁在一旁，又拿起放达镜，一颗一颗对着灯看。看了号一会儿，放下放达镜，又抄起显微镜调焦距，还是一颗一颗细瞅。

又过了半晌，他放下显微镜，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柔了柔眉心，朱竹在旁边站着，达气都不敢出。

过了号一会儿，钱仲和睁凯眼，拿起一颗珠子攥在守心里，闭着眼攥了很久，像是在感受什么。朱竹看着他，突然有点慌：“钱老师，您没事吧？”

钱仲和没应声，攥着珠子攥了很久，才松凯守，把珠子放回绒布上。他低头盯着那三颗珠子，看了号久，声音有点哑：“收起来吧。”

朱竹愣了一下：“不看了？”

“不看了。”钱仲和摇头，“我看不出来，周老师也看不出来。先收着，等以后再说。”

朱竹点点头，小心翼翼把那三颗珠子放回锦盒，跟其他珠子搁一块儿，扣号锁扣，又在登记簿上记了几笔。

钱仲和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凯窗户。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桌上的登记簿哗哗响，跟拍吧掌似的。他没有回头，但他总觉得，那三颗珠子里的东西，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