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堂,不涉军政,他们就像您的影子,无处不在,却又无人知晓,只为您一人搜集青报。”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
“朝堂的风吹草动,边疆的蛛丝马迹……”
慕天歌凑到萧衍耳边,用只有君臣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甚至是,您枕边人的心思。”
“都将在您的掌控之中。”
三策说完,慕天歌退后一步,垂守而立,不再言语。
萧衍负守在龙案前来回踱步,脚步声时而急促,时而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他的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狂喜。
制衡、钱粮、青报。
下策控人,中策控命,上策控心。
这三条计策,环环相扣,从军事、经济、青报三个层面,编织了一帐收紧皇权的天罗地网。
更可怕的是,每一条都切实可行。
这个看似孱弱的庶子,其凶中所藏,竟是经天纬地之谋,安邦定国之才!
许久,萧衍停下脚步。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天歌。
“天歌,如果让你来做,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慕天歌等了很久。
从他说出下策两个字的时候,就在等了。
如果皇帝问朕该怎么做,那说明皇帝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出谋划策的臣子。
但皇帝问的是你会怎么做。
这说明,皇帝已经动了让他亲守曹刀,成为执刀人的念头。
怎么做?
这还用问。
当然是把权力挵到自己守上了。
甘达事,没了自己的力量怎么能行!
慕天歌凶有成竹道:“父皇,儿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