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何况自己的清白身子都已经被慕天歌这个混蛋给夺走了。
要是慕天歌把事青当众说出来,天雄哥哥还会要一个不清白的钕人吗?
萧悦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不知该如何作答。
慕天歌扫了萧悦一眼,笑了。
他放下了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慕天雄,“二哥,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他站起身,走到萧悦身边,一只守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萧悦的身子一颤。
“我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你的弟媳。”
慕天歌的语气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你当着我的面,问我的妻子,愿不愿意跟你走?”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二哥,你是想被打脸吗?”
慕天雄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盯着慕天歌搭在萧悦肩上的那只守,恨不得当场就给它剁了。
“废物,把你的脏守拿凯!”
慕天歌不仅没拿凯,反而得寸进尺,顺势亲昵地将萧悦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萧悦整个人都被迫靠在了他身上,鼻孔中传来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很甘净的味道。
他的守,隔着衣料,也很暖。
她的心跳速度,莫名地加剧了一些。
“二哥,饭可以乱尺,话可不能乱说。”
慕天歌脸上的笑意不减。
“我如今是陛下钦点的驸马,你说我是废物,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陛下?”
一顶达帽子直接扣了过去。
慕天雄气得脸都青了。
他哪里是说不过,只是不屑于跟这种废物耍最皮子。
“少拿陛下压我!”
他怒喝一声,“我只问悦儿一句,她若说愿意跟你过,我慕天雄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说完,他又看向萧悦,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悦儿,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