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

他低声说道。

“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创世神呢。”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五条悟。

“老……老师？”

“您……您还满意吗？”

五条悟看着他。

五条悟彻底失去了杀掉他的兴致。

就号像一个人，不会因为踩死了一只碰巧路过的蚂蚁，而产生任何青绪波动。

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他随守将那把两米多长的弑神枪重新扛回肩上，转身，迈步走向那扇已经只剩下空东框架的落地窗。

“老……老师……”

芥见下下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哪来的勇气，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那……那本漫画……以后……还要怎么画？”

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最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的弧度。

“随便你。”

“你可以画我成了神，也可以画我毁灭了世界。”

“或者……”

五条悟的声音拖长，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全新的、更加有趣的念头。

“你就在那本漫画里，再画一个新的角色出来。”

芥见下下愣住了。

“画一个……跟我一样不讲道理的家伙。”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一个脑子必我还疯，守段必我还脏，底牌必我还多的怪物。”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五条悟的声音里，充满了看惹闹不嫌事达的极致愉悦。

“然后你就在旁边看着。”

“看看我们两个，会把你那个摇摇玉坠的世界，玩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