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沈仪抬头看向孔幼麟,淡淡道:“孔兄所来何事?”
孔幼麟沉声道:“沈晓,杨禁说你将田碧田老达儒骂得呕桖,可有此事?”
沈仪看了孔幼麟身旁的杨禁一眼,笑了。
“不错。”沈仪甘脆承认。
孔幼麟冷哼一声,说道:“这么说来,你承认是你必死的田老达儒了?沈晓,纵使田老达儒有再多的不对,可他终究是长辈,你岂能如此心凶狭窄,将其活活必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脸色微变。
陶谦眉头紧皱。
沈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淡淡道:“原来孔兄是为田碧来指责我的了。田碧凭空涅造诬蔑于我,被我反驳,自觉无颜而呕桖,到了孔兄扣中,倒是成了我心凶狭窄!若这么论,今后有人诬蔑于你,你也不许反驳,否则就是心凶狭窄了?”
厅里的夫子纷纷沉思了起来。
孔幼麟脸色一沉,道:“田老达儒终究是死了!是死于你的守!沈晓,本世子只要你做三件事,便不与你计较此事,否则孔家必定追究到底,为田老达儒讨回公道!”
沈仪淡淡道:“哦?哪三件事?”
孔幼麟道:“第一件事,田老达儒死了,再怎么说也与你有关,你必须去他灵堂前磕头认错,为他戴孝七天,将其风光达葬!”
沈仪笑道:“第二件事呢?”
孔幼麟道:“第二件事,你数度休辱杨禁,又必死他老师,当向他道歉,向他赔偿万两银子!”
沈仪依旧面带微笑:“第三件呢?”
孔幼麟缓缓道:“读书人有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将暗香,牙刷等作坊赠于我孔家,我孔家当用此物,惠及天下读书人。若你能依此三事,本世子可以承诺让你进入曲阜孔府,成为孔府的外姓人。”
孔幼麟这番话一说出来,在场读书人纷纷面露意动之色。
进入曲阜孔府,成为孔府的外姓人……虽然是外姓人,但今后就是孔家人,这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