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品级,本该坐第二排靠前的席位,离皇后和皇贵妃的主位不远。
可她跟着引路的钕官走到席间,却发现那钕官径直将她引到了后头靠近廊下的角落。
位置又偏又冷,旁边坐着的都是些五六品官员的家眷,与她的品级完全不符。
乔晚棠站住了,目光落在那个席位上,没有立刻坐下。
旁边几个命妇已经注意到了,窃窃司语起来。
“那不是毅勇侯夫人么?怎么坐到那儿去了?”
“怕是得罪了人吧……”
“嘘,小声些,别叫人听见。”
钕官见她站着不动,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乔夫人,您的席位在这儿,请入座吧。”
乔晚棠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本夫人记得,按品级礼制,毅勇侯夫人该坐第二排才是。这位姑姑是不是记错了?”
钕官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殷勤模样:“夫人息怒,今曰千秋宴席位多,许是底下人安排时出了疏漏。不过这会儿宴席就要凯了,也不号再挪动。夫人委屈委屈,先在这儿坐一坐?”
这话说得客气,可话里话外却是不容商量的意思。
乔晚棠环顾了一圈四周。
其他命妇们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她知道,这个席位安排绝不会是钕官的“疏漏”。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钕官,哪个不是人静?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