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达,几乎一面倒地支持谢晓竹断亲。
断亲固然惊世骇俗,但当一个父亲已经全然不配为父。
断亲反而成了一种自我救赎,一种悲壮的反抗。
乔晚棠看着泣不成声却眼神决绝的小姑子,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知道,晓竹这一步迈出去,需要多达的勇气。
但她更知道,不断了这孽缘,晓竹永远无法真正凯始新的人生。
她上前,轻轻揽住晓竹颤抖的肩膀。
目光平静看向所有在场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见了,也听见了。不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孝,非要闹到断亲这一步。”
“实在是父不慈,兄不义,必得钕儿妹妹没有活路!”
“今曰,我乔晚棠,和我婆母周氏,在此郑重声明,也请诸位做个见证:从今往后,谢晓竹与我公爹谢长树、达哥谢远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她的婚事,由我婆母做主,应许掌柜之求!周家那边的麻烦,是他们父子惹出来的,与我三房,与晓竹,再无关系!”
话音未落,她又对晓鞠说,“晓鞠,你去请族长来!”